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吉祥坊网页登录寄给远方的包裹

时间:2017-08-02 16:27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2011 在寒冷里开始,在寒冷里结束。
         2011在惶惶复惶惶,抑抑叠抑抑的主题里拉开序幕,又放下幕布。散乱的心境难成片文,却想抓住着岁末的几日里,收束凌乱,开始明天。
         2011感慨最深的是亲情,纠结最多的还是亲情。
        亲情让你心痛如绞,让你夜不成寐,让你耿耿念想。
        当你最怕的事,最不想发生的事都成现实时,你才知道亲情于你的关联是何等密切。痛定思痛里,你更明白了还拥有你爱和爱你的人,多么重要,多么幸福。
       相聚的日子总是太短,总想着会有许多、许多的下一次,可真的下一次却越来越少,并会骤然消失。还等什么啊?抓紧它们吧,珍惜它们吧,享用它们吧。亲情真的是生命里很重要的组成部分,在它们存在的时候,你会轻易地就忽视了,因为你知道亲情可以包容你很多的不是,忍让你许多的不好。不经意间,我们浪费了太多的亲情,冷落了太多的亲情。当你想用最多的关爱,最多的钱财去挽回亲情时,多数的时候,都无济于事了。
       因为这年从冬到夏痛彻,因为这年炎热里的齿寒。我变了, 我必须宽容,我必须承受。因为亲情里也有无理和刻薄,不解和误会。我不能不宽容,不能不承受,我期待成熟后的改变,成长中的互解。伤你最深,让你最痛的只能是亲情。你无法放弃,无法记恨,无法割舍的也是亲情。
       当然,我最感谢的也是亲情。煎熬中的慰藉,困难时的相助,沮丧间温暖.....太多、太多。
       亲情真是这世间最奇妙的东西,它让你最坚强,让你最软弱,它是我现今生命的全部意义。          
        此时,一墙之外是滴水成冰的苍穹,一墙之内又是温暖如春的蜗居。我的2011年就将在这样突兀里逝去。我想卸下这年的惨淡,拾起来年里沉重中的希望。
      (不好意思了,将这样零乱不堪的思绪附着于文了。)
 
           
    天高云淡了,这是个惹人感慨的季节,丰硕与凋零接踵而至,炫华和衰败突兀接替。
   总是在这个季节里,把陆续准备好了的许多特产,打包邮寄到远方。尽管在哪都可以买上这些东西,可多年了,我们相距四方的姐妹,都习惯了这样的邮寄。与其说是邮寄物品,不如说是我们在邮寄一份情感。
   冬季里,大姐寄来了山东的阿胶、自己织的漂亮毛衣,买的时尚衣物,还有皮手套、花丝巾,厚围脖.....总是迫不及待地拆开包裹,感动和欣喜溢满了心怀。屡屡被人称赞衣物漂亮、合体时,我都会抑制不住得意和开心地告诉他人:“这是我姐给我买的。”,“这是我姐给我织的。
    西北的春季正是风沙肆虐季节,来自成都小妹的包裹里,新茶的幽香清新了四季。每一天会在茶杯里,放进一小撮茶叶,看着他们在翻腾里展开,在旋转里起伏,端起茶杯,闻闻茶香,呷吞而下,暖暖的香醇融合着一种情素,那是不在遥远的亲情,在一口口,一杯杯地香茗里回味、酝酿。
      西北的秋季,从来不缺少艳阳灿灿。洗净的红枣,早晾晚收,才不厌倦麻烦的。许多的缺失、遗憾都纳入了一天天在收缩、紧实的果实里,我把浓浓的思念也浓缩了。不在去买那些大商户的店铺里看似漂亮、诱人的杏脯、干果,那是太多添加剂的“杰作”。提篮小卖,是自家晾晒的,虽不太入眼,也不够干净,可更是难寻,偶尔遇着很是欣喜,大包买回,反复淘洗,再晾的干干透透,仿佛缺憾也在这忙活里弥补了。这里盛产最好的棉花,网套、新棉当然少不了。最精心的是,把渔夫钓得的大鱼腌制好,再用纱网密封好,悬挂着阴干,一并寄去。
      往年的这时,总会在某个晚上,我给渔夫打下手,把那些大大小小的物件,一一卷紧、包好,再打成个几十斤重的大包裹,欢心笑语满屋萦绕,我是把很多的牵挂、爱怜都打进了包裹里。每次,我都会“偏心”地,把最多的一份分给哥哥。算着时间,盼着回音,想着妈妈、哥哥、小妹打开包裹的开心,想着大姐对我们的赞许,那真是段愉悦而期盼的日子。 
    又是一个打整包裹的夜晚,一样丰富的物品,一样忙忙碌碌。可少了太多太多的喜悦,哥哥再也不能吃我寄去的东西了,那个普天同庆的日子就要来到,往年的那天我一定会说:“哥!生日快乐.......。”可而今,我再也不能对你说声:“生日快乐!”了.......
 
 
       深夜的一场雨,会让明早的清晨润朗敞透,明艳青葱。多好的季节,多好的一天。很多的日子了,少了许多、许多的爽心,淡了许多、许多的欣喜。今夜,我想再一次让眼泪肆意,我想再一次放纵思念。自此,不再让你,是我的文字的主流,不再让悲情笼罩我的天空。你是夜,是沉沉的夜,从此更多的是,存在我的心底盘踞、咬噬。
 
 
 
      不会忘记。那次,母亲领着我们兄妹四人去教堂。一上车,就有人给苍颜白发的妈妈让出了座位。“阿坚!阿坚!你坐!”母亲带着些许的激动叫喊着你,你推让着,母亲不由分说,很坚定地一定要你坐下。你无法再让,坐下来。妈妈抱着铁杆,仿佛完成了一件大事,她表情神圣,眼神凝重,长吁一口气。你的眼里泛起了泪花,把头扭向车窗.......
 
 
 
      怎会忘记。在饭桌上,你兴致勃勃大夸我做的饭菜好吃,一再叹惋,要不是有病,你会吃很多。“阿雅,怎么吃那么少啊,多好的饭菜,多吃些,就算替哥吃的。”“好嘞!今天就为哥吃成个大胖子。”我作狼吞虎咽状,你“哈哈”笑了,乐呵呵地看着我,嘴唇蠕动着,馋馋的样。我把心酸也一并吞咽了下去。
 
 
 
      “呵!阿雅!”离开你后,几乎是每天一次电话,你总带着轻松这样招呼我。那些日,给你打电话成了我生活中,最重要,又最为难的一件事。一天不打,我会揪心不安,可每一次的通话,对我都是扯心拽肺般的难受。我不知还能说什么,总是问你吃了什么?感觉如何?你说“还好”、“不错”地语气一天天地在减弱,我听得出,你在使劲,你努力想表现地轻松些。
 
 
 
       终于,那天你说:“我好难受,我怕是等不到你回来了.....。”
 
 
 
       终于,我忍不住了呜咽。“哥.......你要等我啊!哥......。”
 
 
 
      “阿雅,别哭啊,早走晚走我都不难过的,你不哭。”在我的抽抽搭搭里,你语气缓慢,说了很多。
 
 
 
     “真的!阿雅,我一点都不难过,虽然现在就走了,是太早了些,有遗憾。可我真的不难过,你看,就我这样一个普通人,真没想到,有这样多的人来看我,每天都有人来看我,天天还有亲人在身边,我天天都在感动之中的。”你动情了,引得咳嗽了几声,每一声,都像是在我的心上扎了一下。
 
 
 
     “哥!”尽管泪水在汹涌,可我情绪稳定了很多,可以说出话了。“你这样想啊,我好感动。你先走一步,我们以后都会来的,我们永远是好兄妹!”
 
 
 
   “对嘛!是这样嘛!”此时的你,好像不是在和你的妹妹谈论死亡,而是在谈一件最普通的事。